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壓縮或分割之後,PDF 的數位簽章還剩什麼

壓縮、旋轉、加頁碼後,簽章還在檔案裡,但驗證失敗;分割、擷取頁面、合併則會直接丟掉簽章。只有原封不動的檔案還能通過驗證。

By the PDF123 team · Updated 2026-10-24

憑證簽章(數位簽章)只有在被簽署的位元組原樣保留時才有效。對同一份已簽署的 PDF 做 12 種操作:7 種讓簽章留在檔案裡,但驗證失敗(壓縮、旋轉、加頁碼、加浮水印、修復、線性化、清理),4 種直接移除了簽章(分割、擷取頁面、展平、合併),1 種把檔案加密,無法再檢查。唯一仍然通過驗證的,是原樣回傳的那份檔案。

壓縮或分割 PDF 之後,數位簽章會怎樣?

測試檔是一份 3 頁的純文字 PDF,用自簽憑證透過 API 簽署。每種操作都對這份已簽署的檔案執行,輸出再交給驗證 PDF 簽章檢查。測量日期 2026-10-23,在本機伺服器上進行,qpdf 版本 12.4.2。

操作 輸出檔裡的簽章 驗證結果
壓縮 還在 無效
旋轉,全部頁面 90° 還在 無效
加入頁碼 還在 無效
加入浮水印 還在 無效
修復 還在 無效
線性化 還在 無效
清理,除字型外的移除選項全開 還在 無效
在第 1 頁之後分割(得到兩個檔案) 兩個檔案裡都沒有 無簽章
擷取頁面,第 1 頁 沒了 無簽章
展平 沒了 無簽章
與一份未簽署的 2 頁 PDF 合併 沒了,只留下一個空的簽章欄位 無簽章
加入密碼 還在,但在加密後的檔案裡 無法檢查:400 password_required

「無效」指驗證 PDF 簽章仍然列出這個簽章,但回傳 valid: false;「無簽章」指它回傳的是空清單。

另有一次對照得到相反的結果:對一份已簽署、且沒有文件資訊、JavaScript、連結與內嵌檔案的 PDF 做清理,沒有任何東西可移除,輸出與輸入逐位元組相同,簽章通過驗證。同樣的清理用在測試檔上就不行,因為它帶有文件資訊字典,可以被移除。

在這個服務裡,「有效」指什麼

valid: true 表示:對被簽署位元組算出的摘要,與簽章裡保存的摘要一致,也就是檔案自簽署後沒有被改動。它不說明是誰簽的。這項檢查不建構憑證鏈,所以簽署者的憑證不必受信任。

測試用的憑證是自簽的。沒有提供信任錨點時,同一個回應裡 chainValid 和 trustValid 都是 false,chainValidationError 是 "No trust anchors available"。把這張憑證當作 certFile 一併送出,兩項就都變成 true,這只說明簽章是用你提供的這張憑證做的。過期與撤銷都不檢查:每個回應裡的 notExpired 和 revocationChecked 都是 false,即使憑證有效期限到 2036 年。會檢查憑證鏈、有效期限或撤銷狀態的驗證工具,對同一個檔案可能得出不同結論。

為什麼任何改寫都會讓簽章失效

憑證簽章涵蓋檔案中的若干位元組範圍,並保存這些位元組的摘要。範圍內哪怕改動一個位元組,摘要就對不上。上表中凡是改動了文件的操作,都是從第一個位元組起重新寫出一個新檔案,沒有任何一種是在已簽署的檔案後面附加內容,所以沒有任何輸出是以被簽署的位元組開頭的。旋轉和加頁碼同樣如此,即使文字內容沒變。

看 valid,不要看 coversEntireDocument。後者只比較簽署範圍的結尾與檔案長度,所以壓縮和清理的輸出會同時回報 coversEntireDocument: true 和 valid: false。

先編輯,最後簽署

所有會改寫檔案的操作都放在簽署之前:壓縮、刪頁或調整頁序、加頁碼、加浮水印、清理。簽完之後,把這份檔案當作唯讀。

  • 保留未改動的已簽署原件,所有操作都在副本上做。壓縮或分割後的副本是新文件,不是那份已簽署的文件。
  • 收件人需要更小的檔案或其中幾頁時,從未簽署的來源檔產生,再對結果簽署。
  • 寄出之前,對要寄的那個檔案跑一次驗證 PDF 簽章。

常見問題

壓縮一份已簽署的 PDF,簽章還能保持有效嗎?

不能。壓縮改寫了整個檔案,輸出裡仍有簽章,但驗證回傳 valid: false。要不在簽署之前壓縮,要不留兩份檔案:已簽署的原件,以及一份不再帶有效簽章的壓縮副本。

分割已簽署的 PDF,各部分還帶簽章嗎?

不帶。在第 1 頁之後分割,得到一個 1 頁和一個 2 頁的 PDF,兩個檔案裡都沒有簽章;擷取第 1 頁的結果也一樣。如果每一部分都要有簽章,先分割,再分別簽署。

valid 是否表示簽署者可信?

不表示。它只表示檔案與簽章吻合。是否可信取決於憑證鏈,而服務只會拿你提供的憑證去核對憑證鏈,過期和撤銷則完全不檢查。

怎麼確認一份 PDF 仍然帶簽章且沒被改過?

上傳到驗證 PDF 簽章,或直接呼叫 API:

curl -X POST "https://pdf123.xyz/api/v1/security/validate-signature" \
  -F "[email protected]"

回應是一個 JSON 清單,每個簽章一項,含 valid、coversEntireDocument 與憑證資訊。[] 表示檔案沒有簽章。用密碼加密的檔案會回傳 400 password_required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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