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缩或拆分之后,PDF 的数字签名还剩什么
压缩、旋转、加页码后,签名还在文件里,但验证失败;拆分、提取页面、合并会直接丢掉签名。只有原封不动的文件还能通过验证。
证书签名(数字签名)只有在被签名的字节原样保留时才有效。对同一份已签名的 PDF 做 12 种操作:7 种让签名留在文件里,但验证失败(压缩、旋转、加页码、加水印、修复、线性化、清理),4 种直接去掉了签名(拆分、提取页面、展平、合并),1 种把文件加密,没法再检查。唯一仍然通过验证的,是原样返回的那份文件。
压缩或拆分 PDF 之后,数字签名会怎样?
测试文件是一份 3 页的纯文字 PDF,用自签名证书通过接口签名。每种操作都对这份已签名的文件执行,输出再交给验证 PDF 签名检查。测量日期 2026-10-23,在本地服务器上进行,qpdf 版本 12.4.2。
| 操作 | 输出文件里的签名 | 验证结果 |
|---|---|---|
| 压缩 | 还在 | 无效 |
| 旋转,全部页面 90° | 还在 | 无效 |
| 添加页码 | 还在 | 无效 |
| 添加水印 | 还在 | 无效 |
| 修复 | 还在 | 无效 |
| 线性化 | 还在 | 无效 |
| 清理,除字体外的移除选项全开 | 还在 | 无效 |
| 在第 1 页之后拆分(得到两个文件) | 两个文件里都没有 | 无签名 |
| 提取页面,第 1 页 | 没了 | 无签名 |
| 展平 | 没了 | 无签名 |
| 与一份未签名的 2 页 PDF 合并 | 没了,只留下一个空的签名域 | 无签名 |
| 添加密码 | 还在,但在加密后的文件里 | 无法检查:400 password_required |
“无效”指验证 PDF 签名仍然列出这个签名,但返回 valid: false;“无签名”指它返回的是空列表。
另有一次对照走了相反的结果:对一份已签名、且没有文档信息、JavaScript、链接和嵌入文件的 PDF 做清理,没有任何东西可移除,输出与输入逐字节相同,签名通过验证。同样的清理用在测试文件上就不行,因为它带有文档信息字典,可以被移除。
在这个服务里,“有效”指什么
valid: true 表示:对被签名字节算出的摘要,与签名里保存的摘要一致,也就是文件自签名后没有被改动。它不说明是谁签的。这项检查不构建证书链,所以签名者的证书不必受信任。
测试用的证书是自签名的。没有提供信任锚点时,同一个响应里 chainValid 和 trustValid 都是 false,chainValidationError 是 "No trust anchors available"。把这张证书作为 certFile 一并发送,两项就都变成 true,这只说明签名是用你提供的这张证书做的。过期与吊销都不检查:每个响应里的 notExpired 和 revocationChecked 都是 false,哪怕证书有效期到 2036 年。会检查证书链、有效期或吊销状态的验证工具,对同一个文件可能得出不同结论。
为什么任何重写都会让签名失效
证书签名覆盖文件中的若干字节范围,并保存这些字节的摘要。范围内哪怕改动一个字节,摘要就对不上。上表中凡是改动了文档的操作,都是从第一个字节起重写出一个新文件,没有一种是在已签名文件后面追加内容,所以没有任何输出是以被签名的字节开头的。旋转和加页码同样如此,尽管文字内容没变。
看 valid,不要看 coversEntireDocument。后者只比较签名范围的末尾与文件长度,所以压缩和清理的输出会同时报告 coversEntireDocument: true 和 valid: false。
先编辑,最后签名
所有会重写文件的操作都放在签名之前:压缩、删页或调整页序、加页码、加水印、清理。签完之后,把这份文件当作只读。
- 保留未改动的已签名原件,所有操作都在副本上做。压缩或拆分后的副本是新文档,不是那份已签名的文档。
- 收件人需要更小的文件或其中几页时,从未签名的源文件生成,再对结果签名。
- 发出之前,对要发的那个文件运行一次验证 PDF 签名。
常见问题
压缩一份已签名的 PDF,签名还能保持有效吗?
不能。压缩重写了整个文件,输出里仍有签名,但验证返回 valid: false。要么在签名之前压缩,要么留两份文件:已签名的原件,和一份不再带有效签名的压缩副本。
拆分已签名的 PDF,各部分还带签名吗?
不带。在第 1 页之后拆分,得到一个 1 页和一个 2 页的 PDF,两个文件里都没有签名;提取第 1 页的结果也一样。如果每一部分都要有签名,先拆分,再分别签名。
valid 是否表示签名者可信?
不表示。它只表示文件与签名吻合。是否可信取决于证书链,而服务只会拿你提供的证书去核对证书链,过期和吊销则完全不检查。
怎样确认一份 PDF 仍然带签名且没被改过?
上传到验证 PDF 签名,或者直接调用接口:
curl -X POST "https://pdf123.xyz/api/v1/security/validate-signature" \
-F "[email protected]"
响应是一个 JSON 列表,每个签名一项,含 valid、coversEntireDocument 和证书信息。[] 表示文件没有签名。用密码加密的文件会返回 400 password_required。